难怪,难怪一整个夏天里他都穿着长袖,难怪每一次的亲密他都没有脱下衣服。
这两道疤痕的位置,分明和自己腕间的伤口一模一样,但却更深、更长,她几乎不敢想,利器深深划破皮肉、甚至割裂筋腱时的疼痛。
程雨瑶怔怔地想要说些什么,话语却堵在了绞痛的心口,眼泪先于声音落了下来。
“别哭,宝宝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将她拥入怀里,用指节轻轻沾去她的泪,
“已经长好了。”
她止不住地哽咽,连呼吸都疼到几近滞涩,指腹抚上那两道凸起的疤痕,泪模糊着眼眶一滴滴落下,语无伦次:
“你原来、你为什么”
他却能轻易明白她未尽的言语,低下头去亲吻她眼角的泪,咸涩的苦浸润齿间。
“没关系。你受过的伤,我想感同身受。”
“笨蛋哥哥”
她呜咽着低低地呢喃了一声,随后抬起头,吻上了他的唇。
这一次,一切不再克制。